法稅追追追

110年4月29日，時任行政院長蘇貞昌在行政院會表示：對於警察教育訓練要落實，若員警有湮滅證據、包庇行為絕對嚴查到底。同時，針對民進黨台北市黨部評委召集人趙映光的兒子趙介佑事件，蘇貞昌也說，從個案延伸到機制，整個要檢討，個案違法絕對零容忍、追查到底。對於「警紀崩壞」，蘇貞昌撂重話！個案違法絕對零容忍，執法不嚴謹都要檢討，希望蘇院長對於執法不夠嚴謹，違法亂紀事件能追根究底，不要讓少數害群之馬破壞人民對政府的信賴度。

蘇院長曾在109年9月視察鐵路地下化中壢工程，幾位百姓與教授非洲鼓的詹老師有同樣的遭遇，被六、七名刑警盤查圍在通往中壢後火車站路上，限制其行動約1小時，當時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蘇院長您當時近在咫尺只是在距離約30公尺之處，卻讓此嚴重迫害人權之事發生，令小民百思不解。

在「桃園市慶祝109年國慶升旗典禮」活動現場，有一群著運動服的民眾，被一群便衣警察警告不准舉牌，正納悶各界來參加慶典都大剌剌舉牌，為何這群熱愛國家的民眾被一群便衣警察包圍起來，雖然被圏限行動範圍，他們還是很高興鼓掌參加，心想他們舉牌應該是「祝國家生日快樂」吧！不禁想起網路上熱烈討論「竹北事件」，60歲黃媽媽只是舉牌「請問執行官李貴芬...」就被警察當街強押到派出所做調查後，旋即移送地檢署漏夜偵訊共長達六小時，檢察官甚至對其限制住居，這不是執法過當，那是什麼？

低薪(全台多達184萬勞動人口、月薪未滿3萬)，高房價，物價高漲等，皆是造成年輕人不婚，台灣生育率逐年下降之因，媒體報導：最新購屋痛苦指數，國人買房平均須近十年不吃不喝才買的起房，這是未來賴總統需面臨及解決國人民生問題的責任。

內政部公布統計，112年第3季全國房價所得比為9.86倍，季增0.04倍，年增0.06倍，增加幅度略趨緩，不過全國民眾要買房，平均仍要將近十年不吃不喝，壓力仍沉重。而房貸指數也破表，全國只剩3縣市（屏東縣、嘉義縣、基隆市）房貸負擔率低於3成是國人合理負擔範圍，其他縣市房貸負擔率介於3-4成之間，新北市、台中市負擔率逾5成，台北市高達67%，近7成薪資須繳房貸。

台灣貧富懸殊，有錢人最喜歡投資的就是買土地建房，而土地是愈陳愈香，買賣土地賺很大，實際繳的稅很少，是自古至今一本萬利的買賣，筆者曾碰到一位有錢人士，因他的祖輩是土財主，買地建屋，現在他們家族，光是收房租一年收入就上千萬，這是我們低層勞工望塵莫及的。

而能解決高房價的問題與土地正義有關，在總統大選前，財經專家謝金河在今周刊一篇文章中提到，台灣最大的不公義是土地，把按照公告現值課稅，修憲為土地按市價課稅，土地崩跌，自然房價跟著跌，房價會大漲是土地成本推升的最大原因，在一坪500萬，甚至是上千萬的土地上蓋房子，試想平均一坪房價成本會到多少？

而依行政程序法117條規定「違法行政處分於法定救濟期間經過後，原處分機關得依職權為全部或一部之撤銷」，其實國稅局自行就能依法直接撤銷太極門的所有違法稅單，但國稅局卻死也不肯撤銷，並稱說81年度的稅單已經確定，必須執行。

主要是因為一旦撤銷，就代表國稅局開單有誤，之前因而請領的巨額獎金就必須繳回，且可能還會被究責，所以前述5個年度的稅單國稅局堅持不依法撤銷，而是技巧性地將開單金額改成「0」，表示他們沒有錯誤，還是需要開稅單，只是稅額剛好是「零」而已。這是違法官員掩耳盜鈴的自圓其說？開五張金額為「0」元的稅單，有意義嗎？只是更凸顯台灣稅制的荒繆與迂腐罷了！

國稅局不僅不將81年度的稅單撤銷，也不肯撤回執行，而行政執行署在進行強制執行期間，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兩度主動發函給國稅局及行政執行署，提醒他們，對同一事實應做相同的處理，且依稅捐稽徵法第40條若移送強制執行不當者，國稅局得撤回執行；若已在執行中者，應即停止執行；而依行政執行法第9條第3項，行政執行署也得依職權停止執行，但他們卻都不理，依然違法強行拍賣民產，更違反程序提早讓台北及台中國稅局共同承受，知法與執法者竟再再違法，令人髮指。

臺灣財經刑法研究學會指出，2007年最高法院早已判決太極門無欠稅，行政執行署為何在過了追稅期限7年及5年的執行期限後，竟可以違法在2020年通知要在當年7月31日拍賣太極門道館預定地？！就是因為黃淑玲法官明知該迴避而不迴避，直接枉法駁回太極門上訴，留下一張81年度違法稅單，而行政訴訟僅有兩審（高等、最高），且最高行政法院為書面審案，當事人無從得知審理法官是誰，更無從聲請法官迴避，等於太極門僅有一次審理的機會，不僅直接剝奪了當事人救濟的權利，也間接幫助了國稅局遂行其稅務獎勵金預算的執行與達標稅收績效。

太極門的稅務冤案，就連許多不懂法律的百姓都覺得有問題，但卻歷經二十多年還不能平反，不僅國內許多專家及學者加入聲援，也引發許多國外專家學者的重視，今（2024）年1月9日在台大霖澤館舉辦的「對司法獨立性探討與期許-以太極門案為例」研討會，英國倫敦政治經濟學院社會學榮譽教授艾琳‧巴克(Eileen Barker)及《寒冬》雜誌總編輯馬西莫‧英特羅維吉(Massimo Introvigne)特別來台參加，表達國際社會對太極門案的關注，並提出看法，他們認為太極門案應該是一個可以很簡單就解決的問題，不能理解為何台灣浪費了28年的時間，卻還無法解決？！

「你們要繳稅喔！只是稅單剛好是零元！」《流浪法庭30年》這本書真實記載了在台灣發生的一樁銀行押匯案的真相，三位故事主角為了伸張正義，耗費了30年的人生光陰奔走法院，最後雖然司法判決他們獲得刑事賠償，但被長期汙衊的名聲以及逝去的青春人生，卻再也無法挽回，更讓人們見證了台灣司法制度的荒唐！原以為人民的悲慘經歷能換來國家司法的改弦易轍，但是再看看「法稅228」之稱的太極門稅務冤案，迄今28年來，雖已平反5個年度，但卻尚留1個年度未獲平反，6個年度都是完全相同性質的背景與本質，不合理的判決結果，恐怕連小學生也會直呼離譜，荒繆的情節直追「流浪法庭30年」，不禁讓人思考，我國的司法制度到底出了甚麼問題？

太極門案本身就是侯寬仁檢察官的蓄意構陷，當時檢察官一方面說太極門涉及詐欺，移送刑事法院，要求沒收所得，一方面又說太極門涉及漏稅，移送稅務機關課稅。這兩個說法根本就互相矛盾，課稅的主體必須是「合法所得」，若是「非法所得」才要沒收，同一個事實，在本質與邏輯上，是不可能同時存在兩種狀況的，就是不可能同筆金額既是非法所得，要沒收；同時又是合法所得，要課稅。因此侯寬仁檢察官若不是法學素養很差，連這麼基本邏輯都搞不懂，就是蓄意要構陷太極門。

儘管朝野都在媒體前高聲呼籲制定「吹哨者揭弊保護法」，但事實證明只是在做做樣子罷了。「吹哨者揭弊保護法」是國人渴望已久的一項反貪腐大法，然而為何一直難以通過？蔡英文的承諾歷經8年卻跳票，閣揆陳建仁遲遲給不出時間表，民進黨立委表示，已經有完善的法律保護吹哨者，更絕的是，在立院審議時，竟難得的展現藍綠大團結，僅得到時代力量立委3票支持，民眾不禁好奇，到底官員們在害怕什麼？

國際透明組織一直致力於推動公部門與私部門的吹哨人制度，希望透過內部人的檢舉或警示，揭發組織內部的弊案，以免傷害公眾利益。值得注意的是，美國在1989年、英國在1998年已經立法，而許多先進國家近年都已建立完整的吹哨者保護法制。所謂吹哨者（whistleblower）一詞源自英國警察吹哨示警的行為，被英、美等國立法引用，成為內部人員基於公益而挺身揭弊的代名詞。英、美、日、韓等國，均定有類似吹哨者保護的相關法令，以保障勇於揭露內部不法的僱員，使他們免於遭受解僱、減薪等報復或其他不利對待。

台灣在104年5月20日制定公布《聯合國反貪腐公約施行法》，在106年首次的「聯合國反貪腐公約國家報告」中就提到「吹哨者揭弊保護法」正在研議中。然而，110年第二次國家報告仍然表示法案持續研議中，而到了112年，陳建仁在面對立委質詢時未能給出明確的時間表，這讓人感覺有見不得光的貓膩。

在台灣，政府提告人民所存在的現況，讓人感到憂心，首先是政府與人民的訴訟存在著極大程度的「武器不對等」，官員訴訟用納稅人繳納的錢請律師，班照上、錢照領，出庭算出差，可以領出差費、誤餐費等等，但是人民得自己請律師、請假、跑法院，兩者面對金錢、時間乃至身心上的壓力完全不同，這不就是「武器不對等」嗎！

再者，人民與政府打官司贏的了嗎？行政法院判給人民勝訴率低到遭戲稱敗訴法院，甚至，依據司法院法學資料檢索系統檢索台中高等行政法院裁判，101年一整年林秋華審理的68件稅案，劉錫賢審理的56件稅案，105年全年莊金昌審理54件稅案，三人共計178件，人民敗訴率竟達100％。如果號稱民主，人民會有這樣的100%的敗訴率發生嗎？尤其是稅務訴訟案件，行政法院的法官懂法不懂稅，判決書抄錄國稅局的答辯書，不採用對人民有的證據，尤其是林秋華法官在記者會，接受記者質問為何不採用對人民有利的證據，林秋華法官說這個年紀大了，對人民有利證據看了就忘了。法官膽敢說這樣的話，真是令人非常的震撼！

一隻豹追著一隻狗，狗急從窗戶跳入廁所裡，豹也跟著躍入，猜猜結果怎麼了！出乎意料地，豹與狗各占一個角落，安靜地等著時間的流淌。這是真實的故事，專家的解釋是，失去自由的恐懼，遠大飢餓的承受力，一下子受約束的豹，慌亂的不知所以，才有那超乎預期的場景。

一個活生生的教材，訴說著自由的可貴，123自由日，一起來盤點一下那些自由受到剝奪的人與事。

講到生命自由，想起國中生之死，讓人心痛不忍。小小的摩擦，竟然釀成無法回復的傷害，任誰都難以釋懷。由於加害者未成年，難法施以真正的刑責，無疑地是對傷痛家屬的二度傷害。對加害者的究責是普遍的共識，也是刑法的基礎，要素，如果未成年的法律，無法達到應有懲戒之效，絕對是有省思與檢討的必要。

司法節前夕由聯合國 NGO 世界公民總會等19個民間團體，舉辦2024 年司法節論壇，對司法獨立性探討與期許以太極門案為例。因為太極門案件是法稅人權邁向改革很重要的一個里程碑，每個人都應該受到法律的保護，免於受到國家法制與稅制的暴力。

前司法院大法官兼任副院長城仲模談到:1891年5月11日發生在日本的殺人未遂事件。當時俄羅斯帝國皇太子尼古拉（即後來的沙皇尼古拉二世）正在日本滋賀縣大津市訪問，途中被突然冒出的警備巡查津田三蔵企圖刺殺。此事件令當年日本政府陷入空前的危機，尤其考驗甫定案一年的《大日本帝國憲法》之威信，與世界強權外交關係也自此生出變數。那時俄國一通電報，先把這個人處死。但當時最高法院的院長依日本的憲法，日本刑法規定，什麼樣的情形要死刑？殺害日本的皇太祖、皇帝這個天皇系統的兇手，才被判死刑，這個是外國的皇太子，不是日本的天皇，所以跟刑法的規定不符，罪行法定主義的原則，所以沒有把兇手判死刑。結果俄國反過來非常尊敬日本人的法治的精神，就沒有特別的追究了。城仲模強調司法要獨立不是獨裁，而且三權分立的最高原則是互相牽制，這才有可能步上民主法治國家。

3. 新增第二十三條賦予行政執行分署對當事人有調查權，並「得對有關團體或知悉義務人財產之人調查，若受調查之「團體或個人」無正當理由規避、妨礙、拒絕第二項之調查或為虛偽之陳述者，可處以罰鍰，並得按次處罰」。行政執行分署為執行單位，本就不應有調查權，竟還可擴及到他人，此法一過，只要執行單位「自行認定」其他人知悉，不管是否真正知悉，執行單位皆可對其調查，若不配合，又可對其處罰，徒增民怨，且執行單位過往為了績效，常有濫權情事，此法等於助長濫權行為，嚴重戕害基本人權。事實上依第8條的修正內容，行政執行署可請求其他單位支援與協助，根本無需自行調查，新增調查權，顯然是精心設計要新增管收要件而已(詳如下述)。

4. 新增第25條規定「行政執行署為調查所需，得以書面通知義務人到場為切結後陳述」。並新增第26條規定「當事人切結後應提出財產清冊」，同時第44條「管收的要件就新增不依第25條規定為切結或切結後拒絕陳述，不依第26條第1項規定提出財產清冊，及依第25條規定為切結後而對重要事項為虛偽之陳述，或依第26條第1項規定提出之財產清冊，故意未記載應記載之重要事項或為不實記載」。明顯大幅增加可管收的情形，等於讓行政執行署更輕易可藉由管收，來達到執行績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