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司法案件在檢察官偵辦之始到起訴,是百姓司法人權被凌虐之時,起訴之後又是另一惡夢的開始,恐有近一半被告經十數年人生虛耗,結果獲判無罪,這浪費國家多少的司法資源,被戕害的人權無以書表。政府的人權白皮書,建立不適任檢察官淘汰機制,一直遲遲未有作法,希望能搭上「法官法」的便車,對人權有更多的保障!反觀日本檢察官起訴的定罪率幾乎達百分之百,其用心、專業與守法,及人權的保障,值得台灣借鏡。俗語說「一世為官 九世牛」,公務人員更應奉公守法,而非濫用職權、戕害正義,徒令百姓不信任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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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極門氣功養生學會民國55年成立,為中華武術總會、中華氣功協會、中華民國道教會、台北市道教會的團體會員。全國數十萬個國術、氣功、武術團體及宗教團體,從無因收受弟子贈與敬師禮而遭課稅,此乃民間傳統習俗,依所得稅法第4條第17款屬免稅所得。太極門除了刑案所衍生80-85年6個年度的遭侯寬仁檢察官濫權起訴,捏造不實金額並移送國稅局的違法課稅之外,自55年至79年及自86年至今,均無被課稅問題。
卸任副總統陳建仁,當年選擇回到中研院擔任特聘研究員,也放棄了自己的卸任副總統禮遇每年約600多萬元。這禮遇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包括:每個月18萬的禮遇金,每年400萬的事務管理費(逐年遞減),以及保健醫療照護等等。有這樣一筆禮遇金,陳副總統原本可以風光地過著恬適的退休生活,但他選擇重新回到自己的研究工作,展現了政治人物可貴的風範,令人敬佩。
當人民權益受到國家機關瑕疵行政行為之侵害時,對於受侵害人民的保護措施,然而在台灣,人民卻是穩輸不贏,無效的行政救濟制度,無疑是再一次凌虐受侵害的人民!政府動不動即以凍結資產、拍賣、管收、限制出境等有違憲之虞的方式對待人民,訴願要先繳三分之一稅金,財政部像是架把刀子在納稅人脖子強迫繳稅,想想真讓人感到可悲。人民若不服國稅局的復查決定,向財政部訴願,依稅捐稽徵法第39條規定即使納稅義務人,不服稽徵機關所核定的稅捐,欲提起訴願,也必須先繳三分之一稅額或是提供相當擔保,否則將遭強制執行,例如6000萬的稅單就要先繳2000萬才可以訴願,這和勒索有什麼差別?
違法濫權檢察官侯寬仁竟把自己封為神探,辦案方式如神話般,用眼神斷案,把怪力亂神寫入起訴書;無證據濫起訴就是其伎倆,每每利用媒體驚天動地辦案後,即讓百姓陷入痛苦深淵中;舉凡「周人蔘案」、「雲林廢土案」搞得家破人亡,丟官的丟官、丟工作的丟工作,妻離子散,人間悲劇數不盡;更有甚者,竟還能用起訴書令國稅局開出違法稅單萬年不死,讓上萬太極門弟子噩夢連連,歷經30年,就算是司法三審無罪、無稅確定,稅單仍死纏不撤。
「雞蛋再密也有縫」,而漏洞百出的國稅局卻能肆無忌憚到處亂開稅單,造成了許多冤稅假錯案,以112年全國欠稅欠費新增強制執行案件1405萬件,也因此台灣人民的賦稅人權難以伸張,不知情的國外人士還以為台灣人這麼愛欠稅。這當中有許多太離譜的冤稅案,金額也被連課帶罰多了好幾倍,這都嚇死了歐美國家的百姓及官員,因為他們的罰額都只有10%~20%間,而台灣是論倍的罰,比地下錢莊的高利貸還狠。
行政法院號稱「敗訴法院」,因為行政法院的法官不懂稅法,變成人民告上國稅局時,法官卻以吏為師,作出的判決都是引用國稅局的答辯書,就算是國稅局明顯錯誤,法官也不敢自為判決,直接撤銷稅單,只敢駁回稅單,要國稅局另為適法之處分。這些在在的顯示政府的不重視稅務人權,也不作出任何的改變,美其名制定了要保護人民的納保法,卻還是由國稅局球員兼裁判處理人民的冤稅案,也未見成立多年的「人權諮詢委員會」有任何的協助,人民將如何奢望「人權諮詢委員會」可以實質的保障人權呢?
人民碰到稅務問題,可用「法條千萬條 救命沒半條」的窘境來形容,雖有「納稅者權利保護法」可以保護納稅人,但是稅官們仍停留在威權時代的作風,拿著多如牛毛的解釋函令來玩弄百姓,甚至拿著廢棄的條款給法官作錯誤的判決,有幸勝訴還會讓百姓陷於稅單撤銷重開的輪迴之苦。這種唯我獨尊、稅官說了才算的作法,讓人民的生命財產毫無保障,無怪乎中國人權協會調查,行政機關的行政裁量權過大,百姓若不服雖可告官,但行政法院根本就是敗訴法院,被國稅局用來坑殺百姓,無法為人民伸張正義。
春秋時代晉國將軍魏顆的故事,流傳千年,成為「結草報德」的典故。魏顆的父親魏武子生前曾囑咐他,自己過世後要替年輕的愛妾祖姬另覓良人,使其終身有所依靠;然而臨終時因病重神智昏亂,又命令將祖姬殉葬。魏顆明白父親平日真正的心意,因此沒有遵從臨終的昏亂之言,而是依照合理的遺命,為祖姬尋得歸宿,使她得以重新生活。
多年後,魏顆率軍對抗秦軍,在輔氏之戰中忽見一名老人於敵將杜回馬前結草,使其跌倒而被俘。當夜夢中老人前來道謝,自稱是祖姬之父,因魏顆救其女兒一命而結草報恩。這個故事提醒世人:真正的正義,不再盲從權威,而在於能否分辨是非、守住良知。
台灣即將迎來一場關鍵性的「洗牌大選」,在內政攻防與外部壓力交織下,這場選舉不僅是政黨席次的重組,更是政治文化的再一次試煉。1970年,西德總理在華沙猶太人紀念碑前的那一跪,並未削弱國家尊嚴,反而使德國真正站起來。那是對歷史罪責的正視,是向受難者與世人低頭的勇氣。承認錯誤,沒有摧毀德國,反而讓它重建信任,成為今日歐洲穩定與民主的重要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