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極門:真相敵人下的受害者

by Willy Fautré*

作者:威利.福泰

作者介紹:

威利·福泰(Willy Fautré)

曾任比利時教育部內閣代表與比利時議會代表。 1988年,他在布魯塞爾創辦了非政府組織 「人權無國界」,並任主席至今。人權無國界致力於捍衛人權,包括歷史宗教、非傳統宗教以及新興宗教團體成員的人權。人權無國界是一個非政治性的組織,獨立於所有宗教。
威利·福特先生對25個以上國家的人權和宗教自由問題進行了實況調查,在多所大學舉辦宗教自由及人權主題的講座,還在一些大學刊物上刊登過多篇關於政教關係的文章。此外,他經常在歐洲議會舉辦會議,其中不乏關於中國宗教信仰自由問題的會議。他多年來一直在數家歐洲機構、歐安組織以及聯合國推動宗教自由的倡導工作。


 

我們正處於一個危險的時代,即所謂的「後真相時代」,而太極門早已成為這場風暴的受害者之一。

每年3月24日為「瞭解嚴重侵犯人權行為真相權利及維護受害者尊嚴國際日」,這一天應該成為我們暫停腳步、深入思考「真相」概念的時刻,尤其是關於「真相的敵人」—這是一個複數概念,因為真相往往面臨來自多方的挑戰與阻撓。

近年來,尤其是自俄羅斯對烏克蘭發動進攻以來,「真相的敵人」變得越來越多,且更加明目張膽。

這些真相的敵人戴著各種面具:政治宣傳、虛假的公開承諾、不能與「公正」混為一談的「司法真相」、謊言、隱瞞性的謊言、半真半假的言論、微小卻影響深遠的謊言、掩蓋真相、沉默共謀(Omertà)、片面真相、後真相、假新聞、網路酸民(Trolls)等。

有些人認為,真相有很多種,甚至主張有多少敘述就有多少種真相—真相不是中立的、不是客觀的,而是一種神話,是一個無法企及的幻象。這類論調如今越來越常見,無論是我們聽到的言論,還是閱讀的內容,都充斥著這樣的觀點。

如今,真相的敵人又換上了一張新的面孔,那就是所謂的「後真相」(Post-truth)—彷彿從未有過真正的「真相」,或者說,真相根本就不存在。

「後真相」已成為21世紀論述中的核心概念,特別是在政治、媒體、社群媒體與社會領域中。它指的是一種情境,在這種情境下,情感訴求與個人信念凌駕於客觀事實之上,進而影響公眾輿論。後真相時代顛覆了新聞調查的基礎原則,侵蝕了司法公正,並威脅民主決策的合理性。

「後真相」(Post-truth)一詞最早出現在1990年代初期,但直到2010年代才逐漸流行起來。這個詞描述了一種文化氛圍,在這種文化中,真相在公共領域的地位淪為次要,而情感與信念則占據主導地位。2016年,牛津字典將「後真相」選為年度詞彙,這反映出此現象日益普遍,尤其在這個充滿動盪的時代,如普丁對烏克蘭的攻擊,以及川普主義等重大政治事件。

在後真相世界裡,事實經常被忽視,甚至遭到扭曲,以符合既定的意識形態,並服務於掌權者或那些試圖推翻政權的人。

社群媒體的興起以及民粹主義政客的言論,是促成這一轉變的關鍵因素。在傳統媒體中,記者與編輯被要求遵守專業倫理、準確性及平衡報導的標準,當他們恪守這些原則時,便成為真相的守護者。然而,仍有小報(tabloids)並不遵守這些規則,而某些個人與「酸民農場」(troll farms)則利用社群媒體大肆散播假新聞。

社群媒體確實為邊緣化群體提供了發聲機會,並開創新的溝通管道,但它同時也助長了錯誤資訊、假新聞和陰謀論的傳播。

在後真相時代,人們越來越依賴那些能強化其世界觀的資訊來源,造成「回音室效應」(echo chambers)—事實真相遠不如自身認同來得重要。

媒體在後真相時代扮演著關鍵角色,它既是錯誤資訊的傳播者,也是情緒訴求的放大器。

太極門一直是真相敵人的受害者。1990年代,太極門遭受基於毫無根據的政治因素迫害。在這起案件中,檢察官撒謊、甚至強迫他人作偽證,然而他從未因此受到懲罰。媒體也曾大肆散播關於太極門的虛假指控,將其渲染成犯罪行為,彷彿這些指控是真實的。然而,儘管最終在司法程序中獲得平反,但這並不代表真正的正義得到了伸張。太極門師父—洪道子博士始終堅持真理,並強調太極門確實遵守稅法,即便是在惡劣的拘留環境下,他也從未妥協、從未說謊,也絕不向任何扭曲事實的勢力讓步。

真相應當建立在可驗證的事實之上,而非個人的感受或情緒。無論議題為何,為真相奮戰都是值得的,即便這意味著必須默默忍受痛苦。這正是洪博士不僅透過言教,更以實際行動傳授給弟子的信念—包括他與妻子及兩位徒弟一同遭受不公待遇時,他們仍堅持為真相而戰。請效法他們的精神,勇敢捍衛真相!

 

原文連結:

https://bitterwinter.org/tai-ji-men-a-victim-of-the-foes-of-trut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