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稅失衡拉警報 有效救濟待落實

 

113年8月2日大批民眾聚集在台中高等行政法院聆聽宣判。96年7月13日最高法院已經判決確定太極門無罪無稅,中區國稅局卻仍違法強徵課稅,強搶民產!就此,太極門依稅捐稽徵法第28條請求退還強徵稅款。這場國內外矚目的宣判前後只花30秒,審判長劉錫賢宣判,原告之訴駁回!
太極門義務訴訟代理律師黃麗蓉直指,本件是稅捐稽徵法修法前即申請退稅,當時並無修正後稅捐稽徵法第28條第3項規定,台中高等行政法院竟認為修正前經行政救濟確定案件亦不得申請退還,明顯自行增加法律所無之規定,嚴重侵害憲法保障人民財產權利!黃麗蓉強調,81年度綜所稅判決後已經有許多新事實、新證據,證明課稅處分是錯誤的,國稅局強行課徵就是不當得利,本來就應該將不應收取的稅款退還人民,然法院竟枉法裁判,沒有善盡司法應督促行政機關糾錯改過之功能,讓國稅局坐享不當得利!這場審判再次突顯行政救濟制度失靈,人權不保,正義無法彰顯!

刑事假案所衍生稅單自始無效

學者稱為台灣法稅照妖鏡、法稅228的太極門事件,是依據侯寬仁檢察官及檢調虛假捏造之假事實、假證據、假金額,一手主導的假案。聯合國NGO組織九度將太極門案送交聯合國人權理事會,呼籲平反此案,以此案為殷鑑,避免國家濫用司法與稅法迫害人權。此案於96年7月13日經最高法院判決確定無罪、無稅、無違反稅捐稽徵法,並認定敬師禮為贈與性質,沒有課稅問題。依據刑事優先原則,國稅局應該等刑案判決確定性質;行政法院也應該裁定停止訴訟程序,等候刑事判決結果。不料,國稅局照抄起訴資料,搶在86年就先開出稅單,違反正當法律程序,不肖公務員貪功瀆職已經嚴重觸法。課稅所據之假事實、假證據、假金額,既然經司法縝密的調查與審理後,完全被推翻。國稅局自始依據假資料所開出的所有違法稅單,自屬無效而應撤銷。

81年度綜所稅,中區國稅局從無調查,且與行政法院逕自採用已被刑事法院推翻的假資料。太極門在行政救濟贏了國稅局18次,國稅局官僚體制,仍不肯承認錯誤,更多次毀諾,賠上國家信譽,甚至於109年8月21日將太極門修行預定地違法拍賣、收歸國有。政府強行徵收不應徵收的稅款就是不當得利,自應依法退還人民。
太極門提出許多事實與證據,包括中區國稅局已多次承認80至85年度綜合所得稅及罰鍰案係基於同一事實,而國稅局已認錯,承認太極門不是補習班並將其他年度稅單歸零。即使「鐵證如山」,劉錫賢、林靜雯、楊蕙芬法官卻仍做出罔顧事實、無視證據的枉法裁判,「敗訴法院」、「駁回法院」,輸掉的豈止是人民對司法的信任,還有對公理正義的殷切期待。

人民只求公平裁判  卻碰上100%判人民輸的法官

太極門案歷經10年3個月,共14名法官及8名公訴檢察官蒞庭,進行交互詰問,傳訊國稅局人員在內約200名證人,此外還有12大箱證物一件件審理,一、二審總共開庭58次,總時數約9570分鐘,每次開庭時間約165分鐘。太極門案經歷過縝密審理,96年最高法院三審判決確定,太極門無罪、無稅、無違反稅捐稽徵法,並確定敬師禮是贈與性質,依所得稅法第4條第17款屬免稅所得,弟子互助代辦練功服等用品非營利販售,與掌門人夫婦無關,沒有任何欠稅問題。一、二、三審均獲判無罪,創下社會矚目案件無更審紀錄之首例。98年太極門獲得國家冤獄賠償。儘管證據、事理清楚明白,人民碰到行政救濟仍然歷經「九死一生」的反覆折磨。

學者分析台灣行政法院稅務訴訟,竟然存在100%判人民輸的法官,連立委賴士葆都曾表示人民的勝訴率竟然只有千分之三!曾審理太極門稅案的台中高等行政法院法官林秋華、莊金昌與劉錫賢,稅務訴訟曾經各有一個年度100%判人民輸,讓人民完全敗訴。當時進入訴願,還要先繳交一半的稅額,人們懷抱希望,進到行政訴訟卻遇到100%判人民敗訴的法官,試想如果不是堅信自己的清白,相信司法必會伸張正義,何須忍受冤屈,籌湊一半稅額?甚至還要花錢聘任專業的律師、會計師?然而縱使專業走進行政法院,也無法擺脫敗訴的命運。

吃掉人權,法官最大?  權力傲慢阻礙台灣進步

太極門稅務訴訟案件中,相同事證的85年度綜所稅,台北高等行政法院已判決撤銷,但是106年3月9日台中高等行政法院林秋華、莊金昌、劉錫賢三位法官,完全無視證據及證詞,竟做出104年訴字第228號判決枉法裁判。記者詢問審判長林秋華為何不採用有利人民的證據?林秋華法官自爆:「看了!看了,只是說,現在因為年紀大了!看了也,有時候看了會,有時候會、會很快就忘掉。」

而林秋華、劉錫賢這兩名法官也是釀成張藥房老闆命案的法官。102年台中高等行政法院法官王茂修、劉錫賢、林秋華合議裁定,不准大埔案抗爭人民的請求,裁定「不必暫停」執行,縣府可以動手強拆徵收戶民宅,導致人民有冤難申。直到最高行政法院廢棄中高行判決,發回更審,才獲平反,確定內政部徵收無理、縣府拆屋違法,張藥房等4戶勝訴,徵收案應撤銷。然人事已非!

「為什麼這些法官過去曾經審過這個案件,而且最初都做出對人民不利的判決,為什麼今天他不用迴避?」真理大學法律系所教授吳景欽點出關鍵問題所在,他直批這些法官是過去判太極門輸的法官,他不會推翻自己過去的判決,承認自己是錯的!這個判決坐實行政法院就是敗訴法院,人民稅務行政救濟像進入了無間地獄,不斷的循環。

慶幸法界也存在不少清流,為人民主持正義。107年7月26日最高行政法院做出107判字第 422號判決,廢棄台中高等行政法院原審判決,對太極門的屬性與特質及敬師禮性質做出明確認定。學者專家指出,行政機關應負擔調查及舉證責任、證據須符合論理法則等基本法律原則,以及憲法保障基本人權的精神。此判決理由彰顯了法律價值,國稅局應依照最高行政法院422號判決,依法撤銷違法的課稅處分,上級主管機關行政院也應本於職權,督促權責機關徹底終結太極門假案,不再包庇。

法稅失衡國家危險  有效救濟是民主國家基石

中外歷史許多例子,當權力失衡,濫權課稅導致民不聊生,社會動盪、甚至亡國,如:英國查理一世斬首、法國路易十六斷頭、明朝崇禎自縊、俄國尼古拉斯二世槍決。相反地,和路易十六大約同時代的英國,因為政府嚴控收支依法徵稅,締造日不落國稱霸百年;美洲殖民地人民,因為反抗濫稅而建立美國。

法國未能嚴格管控預算,形成負債、濫稅、貪污、更多負債的惡性循環,1789年爆發法國大革命,法王路易十六夫婦被當眾斷頭。同時代的英國,威廉三世簽署議會提交之《權利法案》,最重要的一條即是「國王非經議會立法不得徵稅」,此後英國不再有濫稅,因此官員也很難貪污。

美國的建國,起因於抵抗濫稅,美國憲法詳細規定政府如何收稅,以保障人民不受濫稅迫害。反觀今日台灣,政府債務暴升而青年薪資低迷,資金人才不斷出走,正在重蹈法國覆轍。口口聲聲說國債爆表,所以要加強稽核多收稅,卻不提每年數億稅務獎勵金根本沒有法源依據,又說超徵是要還國債,國債卻愈還愈多,渾然不知這是亡國之始。財政部必須師法英美,力求收支平衡,斷絕濫稅超徵,保障賦稅人權,才是振興台灣的第一步。

獎金陋習  不肖公務員升官捷徑

近年來,政府財政官員儼然將超徵當作政績,卻讓台灣從亞洲四小龍慘跌到稅災淹腳目。根據法務部行政執行署統計,全台欠稅欠費強制執行案件90年約190萬件,到了112年高達1,400萬件,爆增7.36倍?當中有多少假案?

源於戒嚴時期的查稅獎金,早在93年民進黨朱星羽等163位立委提案通過,廢掉43年制訂的「財務罰鍰處理暫行條例」第三條規定,主辦查緝機關稅務人員之查稅獎金(即罰鍰獎金)。為了平息民怨,包括警政、海關等也自刪獎金。97年財政部竟以內部自行訂定的「作業要點」借屍還魂,讓查稅獎金以稅務獎勵金之姿死灰復燃,年年編列沒有法源依據的預算自肥。110年財政部就編列1.3億、法務部行政執行署更編列2億多。戒嚴時期的產物為何繼續荼毒百姓?

國內外專家學者於了解台灣的稅務獎勵金用意後,也持反對立場!世界納稅人協會(WTA) 創始人與秘書長暨亞太納稅人聯盟主席Bjorn Tarras-Wahlberg認為獎金制度實在令人汗顏,應予廢除!WTA前主席Staffan Wennberg直言,稅務機關應該是服務納稅人的機構,獎金造成徵納雙方的衝突及貪污等問題,根本完全錯誤!

良心的審判  法官勇於遏止公權力侵權

太極門案受到國際關注,凸顯轉型正義的重要,暴露台灣法治殘留威權遺毒,導致長達28年的人權迫害。另一方面,凸顯國稅局少數官僚綁架政府,行政權霸凌五院的弊病。經監察院調查,承辦檢察官侯寬仁涉犯八項重大違法,被函送法務部從嚴究責議處,並將本案列為重大人權保障案件,而監察院也調查國稅局,詳列七項重大違法。

28年了,國稅局從來沒有舉證太極門是補習班的證據,國稅局開出的六個年度違法課稅,其中80、82~85年共五個年度都已更正為零,相同事證的81年度卻被認定為補習班,如此荒誕且明顯的重大錯誤,國稅局與執行署竟仍泯滅良心,貪圖獎勵金,執意強制執行、違法拍賣,硬生生將掌門人苦心準備多年,計畫作為弟子修行道場的苗栗土地收歸國有,與盜匪何異?

從事稅務行政救濟實務工作十幾年經驗的王健安律師指出,稅法案件最重要的一個關鍵就是事實的認定;太極門稅案新事實新證據出現的時間點明確,又於事實認定有關鍵的效力,這樣明顯的證據,在稅捐實務上非常難見,但法院仍然選擇視而不見,這有極大的法律爭議!王健安認為,太極門案應該要成為台灣稅務及司法改革的標竿,它不是代表人民贏了,國家輸了;而是代表人民平反了,國家進步了!

太極門義務訴訟代理律師黃麗蓉提到,前大法官黃虹霞公開向蒙冤27年始獲平反的王瑞豐道歉並表示,法官是人而不是神,也可能犯錯,黃虹霞說如果她是法官,做了錯的判決,會很希望有人補救,讓她不至於錯到底。黃麗蓉感到遺憾及憤慨,台中高等行政法院未能本於良心,公平審理此案,全球太極門弟子同聲譴責,不容許執行公權力者違背證據法則,迫害宗教信仰自由。太極門全球弟子必會堅持真相到底,依法上訴,相信最高行政法院必能正確的認事用法,還太極門應有的公道與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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