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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中生有」的稅單,就可將善良百姓折騰到半死,因為國稅局從頭到尾都可以自導自演,用「多如牛毛」的解釋函令,一手主控著「敗訴法院」的行政法院。因而違反「租稅人權」的稅單,就是國稅局最大的陰謀,因為一旦讓國稅局盯上了,那就是惡夢的開始,百姓要勝訴機會微乎其微!稅務行政救濟制度形同虛設,人民蒙受冤屈難以平反,且稅吏可一再重核,官司沒完沒了。

被視為「肥缺」,「天下第一署」的大捕快們,當然要汲汲營營不惜用「假稅單」套牢百姓,再用拍賣、管收、限制出境...掐死百姓。「每年徵起金額超過7200萬才有獎金,要領16萬多的足額獎金,1年至少要追回1億5000萬元」。稅官無證據就發單課稅,還要人民自行舉證無稅、執行官超額查封不動產及拍賣的執法行為等等都是執法官員貪圖獎金的作為,而這些獎金都是從人民納稅、繳罰款等抽成出來的,您的荷包變成了官員的獎金。

健全檢察制度、杜絕檢察官濫權起訴、防止司法資源浪費...,國人企盼「司法改革」。檢察官為公益代表,有所謂「捍衛公益型」。西方刑事訴訟普遍經歷了從「自訴」到「公訴」的轉變,檢察官逐漸成為國家利益的代言人。我國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條第一項第三款規定濫權追訴處罰罪,「明知」為無罪之人,而使其受追訴或處罰,或「明知」為有罪之人,而無故不使其受追訴或處罰者。另有「媒體作秀型」、「政客打手型」及「公器私用型」等,為非作歹,檢察官的究責機制,有強化之必要。

指標性案件是85年政府以宗教掃黑為名進行的政治整肅,檢察官侯寬仁製造的「太極門假案」,試圖抄家滅門,演變至今27年尚未獲得真正平反,這個源頭就在行政院轄下的法務部,檢察官侯寬仁造假一手主導,稅務員史越生配合作偽證,最後行政執行署竟然在土地沒有完成鑑界的情況下急忙拍賣人民財產,承襲台灣白色恐怖時期整肅假匪諜的手段,國家暴力根本是換湯不換藥。 

「司法猶如元年」,讓人感慨萬千, 國父如果地下有知,必會心痛不已。司法是公平正義的象徵,保障人民權利,如今卻讓人權倒退嚕,行政權過於擴張,「魚肉人民」就成為官員掠奪人權的特權,可憐老百姓當頭家的身分,完完全全被剝奪了。司法沉睡了一百多年,夠久了!養精蓄銳之後要快快覺醒,加快腳步迎頭趕上,不要讓恐龍法官、恐龍檢察官、恐龍稅官再繼續誤國,唯有司法人能自律、守法,人民的基本權利才會受尊重,不要讓百姓有要走無路,要退無步的無奈。

可憐的百姓年年被稅收超徵了千億元以上,不但沒有合理的退回多繳的稅,還被法務部行政執行署109年公佈強制執行總數1431萬件的欠費欠稅案件,追得百姓喘呼呼!人民有被管收、有被限制出境時有所聞,十足的顯現我們的詐騙集團的政府做盡了違憲、違法的事,可憐的是,新政府仍沿用舊政府的詐騙手段欺凌百姓,以往生前財政部長許虞哲說出:「要講人權,就不用課稅了」是為典範。

義大利都靈大學教授Pier Marco Ferraresi教授指出,台灣太極門案件對經濟學家很重要,此案件真實呈現稅務制度對心靈修行團體不洽當的處置。他在近期《寒冬》雜誌發表《The Tai Ji Men Tax Case: An Economist’s View(太極門稅案:經濟學家的觀點)》,Ferraresi直接點出「我們必須體認到租稅政策是一個非常微妙的議題。」他認為稅務制度可能會隱蔽對個人自由最陰險的威脅,主要有三個原因:稅的徵收直接把個人的工作收入,從納稅人對收入的合法使用目的,轉變成為政府機關的支配與運用,兩者的目的不盡然相同。

退休法官袁從楨指出,現行稅捐制度,稅務員徵稅可以按照比例發獎勵金,是一個大有問題的制度!因即使是一個正常的公務人員考績制度,都會走火入魔,他舉法官結案量當考績的制度,如果年終未結案多,成績就會差,曾有法官就把當事人傳來,因案子辦不完就兇當事人,要人家通通撤回,民事100件撤回只剩50件,成績就很好,問題是這樣是真的好嗎?曾有老百姓票據案件撤回,再起訴因時效消滅,導致整筆錢都拿不到。

人民權益受到國家機關瑕疵行政行為之侵害時,尤其是稅官濫權開出的稅單侵害到人民的財產權,甚至是行動自由權,只好行使行政救濟,對於受侵害人民的保護措施,然而在台灣,無效的行政救濟制度,人民卻是穩輸不贏,無疑是再一次凌虐受侵害的人民!政府動不動即以凍結資產、拍賣、管收、限制出境等有違憲之虞的方式對待人民,訴願要先繳三分之一稅金,財政部像是掐住納稅人的脖子強迫繳稅,想想真讓人感到可悲。

1.368坪的等待,徐自強的無罪之路正義還在路上,徐自強曾說「以前的事我不敢回想,那時候的我很可怕,有很糟糕的想法,對司法完全絕望、不信任。那時候的我絕對跟你們現在看到的我不一樣,是因為大家的幫忙,才讓我對人重新有了信任。」細細地去讀徐自強的表情、語氣,這些話他說得緩慢,太多太過沉重的情緒雜揉在幾句簡單的話裡,文字便單薄得不堪負荷。也許讀再多文章,我們都無法嚐到他十分之一的苦。許前大法官曾經在紀念蔡墩銘老師文章中寫道,「…但面對司法可疑冤案,…我們也不要把臉別過去,好嗎?」是的,在受苦的人面前,我們永遠不要輕易的把臉別過去。